尤其是丁芙蓉,短暂的愣怔后,立刻竖起了浑身的防备:
“看病?你找俺妹子看啥病?看你这张嘴胡咧咧的病,还是看你这脑子不清醒的病?”
出乎意料的是,面对丁芙蓉这夹枪带棒的呛声,姜春红既没有像刚才那样跳脚回骂,也没有恼羞成怒。
她没理会丁芙蓉,目光依旧固执地黏在阮莺莺身上,脚下还往前挪了两小步,离阮莺莺更近了些。
“阮同志……你就……就帮俺看看吧!求你了!俺给钱也行!真的!”
说着,她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掏棉袄口袋。
阮莺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啼笑皆非,连忙上前一步,轻轻按住姜春红掏口袋的手:
“嫂子,你先别急,先别提钱不钱的,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姜春红闻言,脸上那层窘迫的红晕更明显了。
她眼神躲闪了一下,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难以启齿,最后,她咬了咬牙,还是豁出去了:
“俺……俺都结婚三四年了,可就是这肚子,它不争气,一直没个动静!,这些年,俺婆婆四处打听偏方,那些苦药俺也没少吃,可……可就是不管用!肚皮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!……”
话匣子一打开,那股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焦虑便涌了上来,让她眼眶都红了。
听完她这番话,再结合刚才路上丁芙蓉气头上骂的那些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“男人要离婚”的话,阮莺莺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原来是求子心切,久治不愈。
姜春红见阮莺莺听完后只是沉默,没有立刻应允,心里顿时一沉,以为阮莺莺是不愿意帮她,她急得一把抓住阮莺莺的手:
“阮同志!你连霍老首长那么重的病都能给救回来,医术肯定高明!你就……就发发善心,帮帮俺吧!俺求你了!俺真的没法子了!”
阮莺莺被她抓得手有些疼,更被她这番哀求和眼泪弄得十分尴尬和为难:“嫂子,你先别这样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姜春红的眼泪已经“唰”地流了下来,声音哽咽,一脸的绝望无助:
“妹子,你是不是也觉得俺这病没治了,不想沾手?俺就知道,俺这肚子不争气,俺男人和俺婆婆他们肯定更嫌弃俺了,这婚……怕是离定了!俺的命咋就这么苦啊!”
见状,阮莺莺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这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