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越前是主攻内外科的医生,对常见的急症,外伤,慢性病调理都有涉猎,甚至对中医药理和针灸也有一定心得。
但姜春红这明显属于妇科生育方面的问题,她涉猎不多,只懂些皮毛。
可她又实在不能坐视不理。
毕竟,在这个观念落后的年代,一个女人如果结婚多年未能生育,所要承受的压力,非议乃至来自家庭内部的嫌弃,是难以想象的。
所以,想来想去,阮莺莺还是心软了:“嫂子,我先帮你看看,了解下基本情况,但这生育上的事,原因复杂,我不一定能保证什么。”
一听阮莺莺肯帮忙,姜春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泪都顾不上擦,忙不迭地从石凳上站起来,连声应着:“好,好。”
阮莺莺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姜春红手腕上。
指尖传来的脉象沉细而迟,尤其是尺脉,更是沉弱无力,带着一种隐隐的寒涩之感。
她抬起眼,神情认真地问:“嫂子,你这情况,之前有去正规医院,比如县医院或者市里的医院,做过详细的检查吗?”
姜春红见她表情严肃,心里更是七上八下,慌得厉害,声音都发虚:“没,没去过,俺婆婆说去大医院看这种病丢人现眼,让街坊邻居知道了更抬不起头,一直不让俺去,就找些乡下郎中开药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脸上露出惶惑和害怕,“难不成……难不成俺真有什么不孕不育的病?”
闻言,阮莺莺心里的谜团这才解开。
怪不得这脉象跟姜春红说的对不上,原来问题就在讳疾忌医上。
阮莺莺松开把脉的手,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,语气也轻松了些:“嫂子,从脉象上看,您没病。”
“啊?”姜春红愣住了,有点不敢相信,“那……那俺咋就是要不上呢?”
阮莺莺解释道:“问题出在宫寒上,简单说,就是子宫寒气比较重,就像一块地,如果总是又冷又湿,种子种下去就很难发芽长大,就算发了芽,也容易长不好……”
这番话,说得通俗易懂。
姜春红虽然没文化,但也听得连连点头,听完还不忘追问道:“妹子,那你说,俺这该怎么治?”
闻言,阮莺莺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考虑到姜春红家里人讳疾忌医的原因,顿了顿,才开口:“这样吧,嫂子,我给你开张方子,你按方抓药。”
这个治法,也正合了姜春红的意,她连连点头应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