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们想得简单实在,万一需要抬人,多几个汉子总归没错,话没讲清楚。
闻言,何松柏的脑子一懵。
啥?他家二毛也出事了?!
刚才只听说霍团长媳妇好像有点事,怎么又扯上他家二毛了?
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事,被嫂子们这么一搅和,在何松柏那此刻同样慌乱的脑子里,瞬间串联出了一个极其离谱但又顺理成章”的结论。
肯定是霍团长那个厉害的媳妇,跟他家二毛起了冲突,闹出事了!不然为啥嫂子们急匆匆来找他?
霍团长跑这么快,怕也是知道自己理亏吧?
“哎呀!”他大叫一声,甩开嫂子的手,像头蛮牛似的,撒腿就朝霍擎追去,嘴里还胡乱喊着:“等等我!霍团!等等!”
他几步追上霍擎,心急如焚,也顾不得上下级了,一把扯住霍擎的胳膊,眼睛都急红了,语无伦次地:“老霍!是不是你媳妇……她真把俺家二毛怎么着了?要真是那样,俺……俺可不管她是不是你媳妇,俺……”
霍擎心里本来就怕是阮莺莺又惹了什么乱子,再听何松柏这么一问,那股子焦躁更厉害了,他给了何松柏一记凌厉的眼刀:“闭嘴,你再胡说八道,老子先收拾你”
等霍擎带着一身被汗水浸透的凉意和惊惶,率先冲回丁芙蓉家所在的排房时,预想中的哭喊,混乱,紧张气氛并没有出现。
院子外围着的人比刚才更多了些,但大多只是安静地瞧着,脸上并没有惊恐,反而有些平和?
他拨开人群,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,猛地刹住了脚步。
阮莺莺好端端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缺乏血色的白,但神情平静,嘴角甚至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丁芙蓉就蹲在她旁边,一只手还握着阮莺莺的手,另一只手正在比划着什么,脸上根本就没有生气的迹象,反而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亲热。
而那个据说犯病了的二毛,此刻正被另一个嫂子抱在怀里,安安稳稳的,哪像是有什么事?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霍擎高悬了一路的心脏重重落回原处,却又砸起一片茫然。
他预想了所有最坏的可能,甚至做好了赔礼道歉的心理准备。
却唯独没料到,会看到如此和谐场面。
何松柏跟着跑过来,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