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是个真寡妇,勾勾缠还真不怕,她可没有做一辈子贞洁烈女的打算——
咳咳,主要是没有那个定力!
也不是她贪色,只是花开正艳,她不欣赏,岂非显得不解风情?
“多大点事啊。”她打了个呵欠,开始撵客,道:“摄政王,你总不能是想要代替你哥,约束我吧?我呢还不至于这么没良心,你放心,只要你哥活在这世上一日,我就不会真的给他戴绿帽!”
她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,道:“自从我夫君回来后,我不就没有跟你上过床了么?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节操,但是,不让英雄落泪,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!”
萧砺渊一震。
不让英雄落泪吗?
说起来也是,自从她跟定王圆房后,虽然还会撩他这个“小叔子”,但最终都是没成的,大多数时候嘴里占点便宜,偶尔肢体上吃点豆腐,最后都不会落到实质。
以她的性子,如果她真要做什么,他给不给机会,她都会成功的。
毕竟……
他的身体对她的诱惑真的难以抵抗!
那么问题来了——
那定王身殒的消息传来,以后她是不是就开笼放鸟、毫无顾忌了?
事实证明,季娆真的是!
那一夜,季娆把萧砺渊赶走了,好似为了证明她绝不会背叛丈夫似的,没有做任何撩拨。
可是!
六月初七。
季娆开始害喜,吃什么吐什么,前段时间吃得圆润的脸,迅速消瘦下去,才七八天的时间,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。
而此时,玄北国南侵的攻势非常强烈,季娆二叔不敌,边境失守。
秦越在六月初一点兵,带着姜北征点了家中子弟总共十七人,一同奔赴北疆支援。
大军开赴边境是需要时间的,玄北国的铁骑非常彪悍,已经连续拿下四城了!
开战以来,人心惶惶。
也有人斗志盎然。
萧崇武天天嚷嚷着要奔赴战场,却被家里人拦了。
他跑到定王府,找季娆哭诉:“嫂嫂,你能不能帮我劝劝我爹娘?或者,让摄政王点我去北疆?我要上阵杀敌!”
“不能。”季娆冷漠无情地拒绝了他,没有丝毫委婉。
别怀疑,跟这只“小宠物”说话就不能委婉半点,稍微拐一点弯儿,他都根本听不懂!
“啊?”萧崇武要哭了:“为什么呀!好男儿应当保家卫国、建功立业!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