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性地发问。
这时候有些后悔了:灌他酒呗,这下好了,喝酒上头却没完全醉的男人很难应付!
“本王不爱那些。”萧砺渊声音冷沉,单手捉着她的后颈,在细嫩的肌肤上摩挲着。
季娆此刻像一条被捉住了后颈的猫咪,触发了底层代码,被他摩擦得后颈酥麻酥麻的。
她又问:“那你睡过多少个女人?”
没诊脉,她不是很敢跟他干,就那一句:得病怎么办?
她如果守贞,通常守的是妇科,而不是妇道!
“一个。”萧砺渊还真回答了,并且说的实话。
可不是一个么?
就是眼前这个!
但季娆没想这一层,听说只有一个略略放心,但她还是想问清楚:“你有相好的姑娘?”
萧砺渊不明白她怎么喋喋不休地问这些问题,耐着性子回答:“并非。”
季娆又问:“通房丫头?”
她在定王府待了这么久,也没听说过他有通房丫头,难道他还养了外室?
卧槽!
养外室,那坚决不得行!
她不介意他有性经验,但介意共享男人——更介意要共享财产!
萧砺渊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,具体身份当然不能说,他手上缠着一根腰带,含糊其辞:“算,也不算吧。”
于定王而言,是妻子;于摄政王来说,外室都不算。
算偷!
“那不做了!”季娆果断决定撤退。
她想要翻身起来。
然而——
她却动不了了!
萧砺渊手上突然一个用劲儿,那根打成了特殊绳结的腰带骤然被拉紧:
季娆被他反手绑缚住了,只能趴在床榻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