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时候,她可以伺候男人扒皮,就问你要不要!
萧砺渊不动声色,任由她把自己的衣裳都给脱了,很快就只剩下一条裤头。
她有多不安分?
给他脱衣裳的时候还没忘记上下其手,在胸肌上啃两口、在腹肌上摸几把。
喝了酒后,火很快就搓起来了。
他没有刻意去克制,顺从了身子的谷欠望。上头得很快,浑身都开始发烫,也开始斗志昂扬了。
季娆瞧了一眼:果然是孪生兄弟,都挺可观的嘛!
也不知道技术怎么样。
应该不会是雏儿吧,万一他不会,岂不是又要技术入股教一遍?
倏地一下,季娆突然看不清了。
她回过神来,原来萧砺渊转身过去把大部分烛火给灭了,只剩下一盏!
光线昏暗,看什么都有点模糊。
“来,本王也给王妃脱!”
萧砺渊拽住她的手腕,轻轻一个巧劲儿,季娆便扑进了他的怀里!
季娆挑眉:“不是挺高冷的吗,喝了酒有点烧啊?”
当然,她没有抗拒,任由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裳给除了,甚至还凑上去亲了他的下巴一下。
她双臂爬升,攀在他的肩头,亲昵地道:“夫君这身板好生健硕!”
只是很熟悉。
不愧是孪生兄弟,并且是超出常态的相像,无论是长相还是其他都很类似,身材竟也差不多。
萧砺渊穿甲胄的时候,看上去宽肩虎背,除去衣裳后……
她没忍住喃喃了一句:“你是武将健硕也就算了,我看小叔好像也挺强壮的?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萧砺渊眸光一闪,将她往榻上一推。
不行,不能直接睡。
他必须想个法子,让她无法把自己与“小叔子”联想在一起!
季娆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,不由好笑:“夫君你会不会呀,你可要轻点儿,别把我给搞疼了!”
然而很快,她脸色倏地变了。
萧砺渊把她推倒之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压上来,而是把她像煎鱼一样翻了个面,让她趴在床榻上。
她在昏暗之中挑眉,忽然意识过来:这男人,不是雏儿!
他会!
这下糟糕了!
她没能诊上他的脉,不确定他会不会有病!
她不介意老公在自己之前有过别的女人,但必须不能有病啊。
“定王莫非通晓风月。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