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下吃饭,季娆便频频劝酒:
“夫君,俗话说,有缘千里来相会,千里姻缘一线牵!我从清水镇奔赴盛京嫁你为妻,这是不是值得喝上三杯?”
“今天在平王府有所发现,是不是值得喝上三杯?”
“我感觉我们俩挺相配的,是不是值得喝上三杯?”
“……”
“来来来,喝完这一杯,还有一杯!再喝完这一杯,还有三杯!”
萧砺渊默。
见过劝酒的,没见过一次要喝三杯的!
他这位王妃,应该是不知晓,从小混屯营加上给先皇以及鹤林挡酒练出来的,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吧?
她不是会下药吗?看这样子,应该是不打算下药迷晕他了?
所以,她是真打算跟他肌肤相亲?
昨夜没有在一起,此时酒气四溢,他虽然还没喝多少,看着她明媚娇娆的眉眼,却似乎已经隐隐有些“醉”了,喉结不自然滚动。
“夫君,虽说当前的局势很紧张,刺杀皇上的刺客还没有抓到,但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,是不是值得喝上三杯?”
又是三杯……
萧砺渊原本还没想好要不要装醉,醉过去,让她假意“为所欲为”,成功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上户口。
但!
这酒喝着喝着,他就觉得:何必呢?她都不在意跟“两个”男人睡,他既是萧砺渊又是萧鹤林,为何要推拒送到嘴边的美味儿?
娶了个活色生香、娇娆明媚的妻子,放着她独守空房,岂不是暴殄天物?
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定王,是她的男人!
想法一上头,他便放下杯子,装醉。
当季娆过来扶他的时候,他没抗拒。
“夫君,你是不是喝多了,我扶你去床上歇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