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他是她孩子爹的份上,她努努力加把油!
今天回府后她去药房那边看了最新的进展,苗头已经越来越好了,她有信心,三日内必定把药剂的分量拿捏好。
成败在此一举!
刚刚做好了一份剂量的配方,她让小禾苗用木夹归置起来,放到一边。
面对空白的纸张,正想重新开一份、多一手准备的时候,萧砺渊从敞开的门口走了进来。
高大威猛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,从季娆的视角看过去,好像他把门框都给塞满了似的!
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!
她立刻放下纸笔,笑吟吟地歪头看去:“夫君,你来啦!”
没站出来相迎,那种贤良淑德的事也不适合她,萧砺渊完全没要求。
“嗯。”应了一声,他瞄了一眼:好家伙,这是把饭堂当成书房了!
季娆让小禾苗把东西都收拾起来,这才懒洋洋起身,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。
她有职业毛病,拉人手喜欢拉住手腕,顺手摸一把脉象。
但萧砺渊却十分灵活,迅速转动手腕,没让她捉住腕部,而是反手按住她的手。
他不着痕迹地把手放在她后背,轻轻推她往前走:“菜凉了么?”
“没有,刚送来没多久。”季娆从昨天见到这个人开始,到现在就没有一次成功摸到他脉象的,有点气恼。
她哼哼地道:“我还在想,你再不过来我就自己先吃了!我饿着肚子等你半天,我是脑子有包!”
“饿了便先吃。”萧砺渊自己都不相信,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换个人,邀请他来用膳,却自己先吃上了,这等无礼,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。
皇帝可以排除在外,那是君,没办法。
另外也就萧鹤林。身子弱,饿着了容易得病。
然后就到季娆这里……
季娆……
毕竟是他的王妃,肚子里很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!
算了,不跟她计较。
季娆很是诧异:“我命厨房送酒菜,又叫小禾苗过去请你来吃饭,却自己先吃了,留残羹冷炙给你。这样也行?”
萧砺渊顿了顿,解释:“本王常年在屯营,很多时候无法准时赴约,让你先吃有什么不对?若本王无法赴约,难不成你还一直空着肚子?”
反正,不能让她知道,她在他这里享受到了特殊待遇!
“行叭。”季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