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季娆不肯呀。
她摆摆手:“秦氏,你又不是我亲娘,当后娘也没养育过我一日,喊什么娆儿,你好意思吗?你好意思喊,我都不好意思应!”
别人阴阳怪气、说话夹枪带棒,那至少还是委婉的。
季娆偏不!
她长驱直入,直取眉心!
秦氏已经数不清今天窒息多少回了,正好这时候季镇岳进得厅来,她宛如找到了主心骨,“侯爷来得正好,王妃身份贵重,我这个继母实在是招待不起。左右新姑爷没跟着回门,不若你这个当爹的来陪王妃说点体己话吧。”
明面说得好听,实则暗戳戳告状。
季镇岳一向疼爱她,连忙看向季娆,脱口而出:“娆儿,你为难你母亲了?”
“等等……”季娆伸手做阻止状:“先搞清楚,我母亲已经泉下泥销骨了,你又没把我播种在秦氏的肚子里,可别给我乱认血亲!”
季镇岳脸色一沉:“都当王妃人了,说话怎可如此粗鄙!”
“哦,那难道不该问你这个当爹的吗?”季娆轻轻松松把球打了回去:“你生而不养,我天生天养;我不懂闺仪、为人粗鄙,很合理,不是吗?你非得把我生出来,又不要我,那我不好好孝敬你,都对不起你当年脱裤子那一哆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