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整个永昌侯府的人气了个死去活来、活来又死去!
偏偏,他们还不能说不让她回门了。
不然怎么向定王交代?
摄政王的贴身护卫还在这看着呢!
“行了行了,”季镇岳多大的脖子也只能捏小了,忍了这口气,道:“你闹这一出,无非是记怪为父没有迎你回门。这件事的确委屈你了,但纵使再有不满,如此也该出气了吧?”
季娆乖巧点头,也认为到这里差不多了:“爹爹教训得是!”
首战告捷!
道阻且长,同志还需努力!
渣爹、后娘,你们的福气在后头呢!
定王妃回门,不但风光体面地踏入永昌侯府的大门,还让永昌侯一家几口都吃了瘪!
这件事很快就像长了脚一样,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盛京。
此乃后话。
且说,季娆进了永昌侯府后,碍于有夏河这个摄政王的心腹的存在,季镇岳不敢怠慢,必须将她当成座上宾来招待。
比起真正出嫁女回门,她来这一遭,更倾向于清算旧账;而季家的态度,则像是上司的老婆来了家里找茬,碍于老板的面子不得不捏着鼻子招待。
出嫁女,却是放逐乡下十余年才接回来的,认人都认不全!
七大姑八大姨过来拜见定王妃,秦氏在一旁做介绍:“祖母在云平寺礼佛未归,便先从婶婆开始认人吧……定王妃,这位是……”
还没说出身份,季娆一开口,语惊四座:“哦,我要收改口费的!”
“什……什么改口费?”秦氏自认自己经营后宅多年,深谙争斗之术,但,跟季娆短兵相接的这点时间,她始终跟不上季娆的思路!
季娆一笑,那虎牙又露了出来:“侯门嫡长女回来,当时就该认人了,你们没让我认。现在我是王妃了,你们眼巴巴就都来了。这难道不是和嫁到了婆家,每认一个亲戚,对方就给一个见面礼一样的吗?”
满堂女人惊愣。
离大谱!
她一甩宽大的袍袖,说:“先说好哈!我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,我每认一个亲戚,你们直接给金银当改口费就好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离离原上谱!
秦氏感觉自己要晕过去。
当家主母做了这么多年,平日跟其他诰命夫人在一起闲谈,奇葩事也是听说多了。
偏偏,从来没遇见过季娆这一款的!
她理不直气也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