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怎么敢啊?
怎么敢把军舰开到他的家门口来的?
这一刻他才隐隐察觉,时代真的变了。
旧帝国的余威,已经压不住冉冉升起的大夏;旧日的海权规矩,已经困不住这支驰骋沧海的新生舰队。
可他心底依旧不甘、难以置信。
区区一个远东崛起的国度,凭什么敢无视老牌霸主?
凭什么敢当众挑衅帝国属地?凭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碾压羞辱自己?
凭什么?
当然凭借船坚炮利了。
这是第一帝国教会的玩意儿,用起来是真舒服啊。
汤一光负手立于高处,眸光清冷,静静望着对岸脸色铁青的比利·休斯,望着整片慌乱失措的铁澳土地。
想靠嘴立威,那我们便用舰队立规矩。
不玩那些虚了吧唧的。
倒要看看,这位还怎么宣扬黄祸理论。
舰队完成了敲山震虎之后,才开始缓缓向后,离开这片近海海域。
军舰开动,后方的浪花从蓝色变成雪白,又从雪白变成蓝色,逐步回归于平静。
但被震慑的铁澳民众,却没办法快速恢复平静。
大夏的军舰无视他们的海防力量,竟然开到了家门口来,这不是纯纯的扯淡呢?
意味着他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没人可以限制,也没人可以阻拦。
人群纷纷望向刚刚高谈阔论的比利休斯,想听听他还有什么高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