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高调演讲,当众被舰炮压得失语,让比利休斯这位老牌掌舵人颜面彻底扫地。
铁澳近海防护海军紧急出动,近海轻型巡逻舰队、鱼雷艇编队全部调动起来。
但仅仅看到大夏军舰的尾巴。
等九州舰等大型军舰走了,这些小船才横亘在港区正面,灯光频闪、信号旗疯狂挥舞,严词喊话驱离。
仿佛他们在跟虚空对话。
高台上的比利·休斯,脸上的傲慢与狂热,随即被极致的羞愤与暴怒取代。
在全城民众、全体官员的注视下,他的演讲被大夏舰炮生生打断,所谓文明壁垒、海域主权,被对方堂堂正正的近海示威碾得粉碎。
太丢人了,丢人到姥姥家了。
但此刻的他,丝毫看不清局势的本质,反而滋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恼怒。
在比利·休斯与铁澳英派高层的固有认知里,这片海域是第一帝国的自治领海域,自治领的颜面就是帝国的颜面。大夏舰队不请自来、近海鸣炮、当众威慑,绝非简单的外交摩擦,是赤裸裸的挑衅入侵。
他可以忍,帝国都不能忍。
必须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。
匆匆结束了演讲,比利·休斯连夜召开紧急内阁会议,全员一致表决:即刻向第一帝国发送加急求援电报,详述大夏武装入侵经过,言辞恳切且强硬,恳请第一帝国出面撑腰、跨境裁决、武力施压大夏舰队。
在电报里,铁澳高层极尽夸大事态,将一场海域威慑对峙,渲染成东方蛮族挑衅帝国权威,践踏西方文明的重大危机。
他们笃定,日不落帝国威名犹在。
只要帝国一声令下,远洋舰队即刻驰援,区区大夏远东舰队,必然闻风而逃俯首认错。
整个铁澳政坛、军方、上层社会,都沉浸在虚妄的安全感里。
有第一帝国这棵大树乘凉,根本晒不着啊。
这封万里加急的电报,第一时间摆上第一帝国内阁议事桌。
几位关键的内阁大臣,以及第一帝国首相主持会议,定期召开大事会议,不定期的召开紧急议事。
铁澳自治领是比较关键的一个自治领,他们万里加急的消息,值得大臣们开会商讨。
整个帝国财政窟窿巨大、百废待兴,皇家海军主力舰队半数趴港维修,跨洋远征能力断崖式下跌。一众内阁大臣、海军重臣连夜紧急议事。
所有人第一关注点并非帝国颜面受损,而是实打实的损耗与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