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清理沪北码头,好用来接收大夏第一艘万吨以上的主力舰。
江航的下游入海口河段,吃水较深,能承载万吨军舰游曳。
再往上的中下游河段,只能供轻巡洋舰、驱逐舰通行。
如果再往上游去,需要吃水更浅的炮艇才能通行。
上沪港水深,靠近出海口,凭借优良的深水条件,可以安然的承接2万吨排水的主力舰。
港口的一些配套设施还在建设中,尤其是增加陆地炮台、要塞炮、永备混凝土工事,加强港口的防御能力。
一大早,席德正的人就到了。
按约定前来接走扣押的货轮。
这一次一切顺利。
不仅轻而易举的进入码头,还轻而易举的安排了水手上船。
整个过程并未遭遇第二舰队的阻拦。
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,如果货轮上不是空荡荡的话。
工部局的一位经理,穿的西装革履,拦住了码头上第二舰队的官兵。
“货轮上的货呢?扣押前可是满载货物,现在货仓空荡荡的,不对劲吧?”
“就连货轮上的煤、油都抽走了,也就够我们开出2里地吧?”
舰队士兵懒得搭理他。
“你问我,我他妈问谁去?”
“货丢了去找货,别搁这儿找不自在。”
“我们奉了汤司令的命令,将扣押货轮交给卢公子的人,至于丢了什么东西,别找我们, 去找卢公子。”
工部局经理紧皱眉头,粗略一听,还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货轮经第二舰队释放,先给了卢晓佳的人,难不成是被卢晓佳扣下了?
不不不,卢公子是来帮忙的,怎么会扣着货物。
一大早他们就过来了。
仅半个晚上的时间,货根本搬不完。何况货轮上的几十吨煤,也处理的干干净净。
以这雁过拔毛的姿态,必然是大夏第二舰队士兵干的。
别人干不出这种事。
工部局经理脸色铁青,知道这事儿不对劲儿。
一边让人开走货轮,一边抓紧返回租界,去给席德正汇报。
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。
陆承钧还真敢把他席德正的500万英镑的货给私吞了。
“给我滚过去,拦住船员,没我的通知,任何人不要动货轮。”
经理不解,咱们不是着急要回货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