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货轮是洋人商行的,上边的货才是我的,我要的是货轮上的货,谁他妈关心货轮的死活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
工部局经理的脸瞬间煞白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领、领事,坏了……我出来的时候,见接船顺利,就让水手先把货船开出来了,现在估计已经驶出码头一段距离了……”
“什,什么?把船开出来了?”
席德正一口老血,差点从心口里喷出来。
他指着经理,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在发颤
“糊涂,既然货轮上没货,谁让你们开走的?”
“出了第二舰队的港口,这事儿还说的清楚吗?”
装满货物的货轮被扣押,被释放的时候是空船,傻子也知道不能碰,更不能动。
谁碰谁倒霉。
一旦有人插手了,打官司都难掰扯清楚。
如果货船继续停在第二舰队港口内不动,就可以拿着进货单去找大夏理论。
正儿八经的打官司,让大夏第二舰队赔偿。
未经外人之手,在港口内扣押期间丢了东西,必然是大夏第二舰队负全部责任。
可现在席德正的人把空货轮开了出来。
这时候说货轮上的货丢了?
到底是扣押期间丢的,还是释放货轮后丢的?
大夏第二舰队可以反咬一口贼喊捉贼。
反咬你自己把货搞丢了。
工部局的人过一手,卢晓佳的人也过了一手,货到底在谁手上丢的,立马说不清楚了。
联想到这一点,席德正只觉得天塌了下来。
他眼前猛地一黑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工部局经理见状,魂都吓飞了,嘶吼着冲门外喊:“来人啊!快救人!席领事晕倒了!”
办公室外的工部局职员闻声蜂拥而入,一通手忙脚乱,赶紧找了块木板当临时担架,小心翼翼地将席德正抬起来,火急火燎地送往租界医院。
急救的医生检查后松了口气,席德正只是气血攻心导致晕厥,身体并无大碍。
人在半路就醒了。
醒来第一件事,便是用脚轻轻的踹手下经理,气若游丝的无力怒骂着:“快去找卢晓佳,找他赔偿货物。我那500万英镑的货,不能平白无故的丢了。”
越耽搁,越说不清楚。
要是耽搁三五天,打官司都没机会找回赔偿了。
按照之前的逻辑,即便陆承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