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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棋下得稳,心思也静。不像有些人,看着温顺,心里却藏着刀子。”
    苏嘤垂眸:“太后过奖。”
    “永定侯府的事,你都知道了?”太后话锋一转。
    “略有耳闻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看?”
    苏嘤心念电转,谨慎答道: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侯爷若有错处,自当领受。”
    太后盯着她:“你不觉得,是有人陷害?”
    苏嘤抬起头,目光平静:“民女不懂朝政,只知天理昭昭,疏而不漏。若真是陷害,总有水落石出之日。若是确有罪责,也当……依法而断。”
    她没为永定侯说话,也没落井下石,只说了最“正确”也最没用的废话。
    太后看了她半晌,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难怪裴瑾之看重你。”
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栏杆边,看着池中游鱼:“柔嘉那孩子,前几日还跟哀家哭诉,说你抢了她看上的簪子,在御花园冲撞她,害她受了惊吓。”
    苏嘤心头一凛,立刻跪下:“民女不敢!公主金枝玉叶,民女万万不敢冲撞!”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太后语气淡淡,“哀家知道,她性子骄纵,有时说话没轻没重。你受了委屈。”
    这话听着是安抚,却让苏嘤更不安。
    “你如今住在裴瑾之的宅子里?”太后忽然问。
    “是。裴大人说,民女先前住所不便,暂借宅院栖身。”苏嘤答得小心。
    “他倒是有心。”太后转身,目光如炬,“苏嘤,哀家问你一句实话——裴瑾之查永定侯,查那些陈年旧事,到底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来了,最致命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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