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她问。 裴瑾之静默了片刻,抬手,指尖拂过她颊边一缕碎发,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。 “因为,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在这局棋里,你不再是棋子了,苏嘤。” 他收回手,转身走向门口:“好好休息。明天,我让人送些新衣裳和首饰来。过几日,太后或许会召见你。到时候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门开了又关,留下苏嘤一个人站在空荡的房间里。 她不再是棋子了。 那是什么?执棋的人?还是……棋盘本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