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只需要落地。
30米。
20米。
10米。
轰——!
他的靴底砸在了天河阵型后方的空地上,距离那面只剩两千万血量的旗帜不到三十米。
青石板的地面被他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,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,碎石飞溅,尘土飞扬。
他的膝盖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,但还是有一股巨大的反震从脚底传到小腿,从小腿传到膝盖,从膝盖传到大腿,震得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,牙齿咬得咯嘣响。
他的血条掉了将近一半,从188万掉到了95万。
他的护盾还在,但护盾对坠落伤害没有用,因为坠落伤害是真实伤害,无视护盾,无视防御,直接扣血。
但他的吸血效果还在,只要他能打中人,就能把血吸回来。
天河的人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,看着他背后的暗金色光环,看着他身上那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灵风皮甲,看着他手里那柄紫金色的长弓。
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疯了还是傻了,但他们的本能告诉他们——这个人很危险。
林风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他落地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拉弓,不是放箭,而是朝前翻滚。
他的身体在青石板地面上滚了三圈,躲开了两把从侧面刺来的匕首和一支从头顶射来的箭矢。
匕首的刃尖擦着他的护盾掠过,箭矢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箭杆嗡嗡地震动,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飞蛾。
他在翻滚的第三圈结束时单膝跪地,弓弦已经拉开了。
“分裂箭。”
五道暗紫色流光从极近距离射进了盾战士的阵型里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,近到盾战士来不及举起盾牌,近到箭矢从盾牌的缝隙里钻进去,近到金色的雷光在盾牌后面炸开时,那些盾战士的脸被照得一片惨白。
五箭,三箭触发百倍真伤。
三个盾战士的血条瞬间清空,化作白光消散。
溅射效果把周围五码内的另外四个盾战士炸得血条暴跌,盾牌脱手,踉跄后退。
天蓬元帅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圆滚滚的脸上的笑容已经碎成了渣,剩下的只有一种林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那是慌乱。
他的嘴唇在动,在下命令,但声音被战场的嘈杂淹没了,只能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,脸上的肉在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