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自残,这是最原始、最惨烈、也最有效的战场紧急止血法!
用高温瞬间灼焦血管和创面!
皮肉在高温下扭曲、碳化,鲜血的流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、停止。
几秒钟,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当荆夜颤抖着将不再赤红、却沾满焦黑血肉的鬼王匕从伤口挪开时,他胸前那处致命伤已然变成一片狰狞可怖的焦黑色。
血,暂时止住了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大口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前那片焦黑,带来新一轮的剧痛。
但他的眼神,却比匕首最红时还要灼亮!
萧天雷脸上的笑容,终于缓缓消失了。
他握紧了肩上的虎贲刀,眼神复杂地注视着那个以匕烙身、挣扎欲起的血人。
他知道,自己那句话,捅破天了。
“呵呵呵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阵低沉、沙哑、仿佛从破碎风箱里挤出来的笑声,从血泊中响起。
荆夜抬起头,脸上血污纵横,那道横贯鼻梁的疤痕在血渍下显得愈发狰狞。
他看向萧天雷,嘴角费力地扯动,竟真的露出了一个笑容——一个充满了赤裸裸的嗤笑与不屑的笑容。
这笑容,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具穿透力,像一根烧红的针,猛地扎进萧天雷的瞳孔!
萧天雷眉头骤然拧紧,一股被彻底轻视的怒意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冲上心头,他厉声吼道:
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!”
他刀尖指向勉强站立的荆夜,声音通过收声器扩散,带着尖锐的质疑:
“看看你现在样子!站都站不稳!都说你们北疆出来的都是恶狼!我看是野狗还差不多!”
他目光扫过荆夜,语气越发暴怒:
“不服?用事实说话!这次武道模拟考,百强决赛圈,你们北疆闯进来的,满打满算就三个!”
“一个是你,荆夜!”
他刻意停顿,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:
“一个叫裘霸,还有一个,叫什么来着?卓……卓婉清?听说是个女的?”
他摇了摇头,仿佛失去了所有兴趣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
“连你这种‘硬骨头’都就这点成色,那个裘霸,卓婉清……估计也就那么回事。看来北疆是真没人了,难怪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一个平静的、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