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阁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,又疯狂地擂动起来。是谁?!刺客?!
那人影对他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动作极快。然后,他迅速靠近床边,在郑阁惊骇的目光中,将一样东西,飞快地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东西入手微凉,坚硬,带着粗糙的纹理。
郑阁下意识地低头,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,隐约看清——那是一个小小的、木质的令牌,上面似乎刻着简单的纹路。
令牌上,还系着一小片布料,颜色深暗,看不太清。
他还想再看,那人影却已后退,如同他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门外的黑暗,房门被轻轻带上,落锁声几不可闻。
郑阁死死攥着那枚突如其来的令牌,心脏狂跳,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是谁?为什么要给他这个?这代表什么?
他颤抖着手,摸索着那片系在令牌上的布料。布料很普通,但在指尖反复摩挲时,他忽然感觉到,布料的背面,似乎用极细的针,绣了什么东西。触感非常轻微,几乎难以察觉。
他屏住呼吸,凑到窗边,借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月光,仔细分辨。
那似乎……是几个极小的、歪歪扭扭的、绣上去的字。针脚很乱,像是匆忙间绣就,甚至有些地方线头都露了出来。
他辨认了很久,才勉强认出,那似乎是两个字——
“等我”
郑阁的瞳孔骤然收缩!
这针脚…这歪扭的字迹……
虽然粗糙,虽然陌生,但那种感觉……
不……不可能……
他死死攥着令牌和那片布料,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清晰的疼痛,泪水再次毫无预兆地涌出来。
这令牌,是给他的,也是——
希望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