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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停止了跳动。
他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站起身,走到韩猛面前,伸手接过。布袋入手,很轻,却压得他手臂发沉。
他撕开细绳,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里面的东西。先掉出来的,是那方熟悉的、洗得发白的旧帕子。然后,是那封薄薄的信笺。
展开信笺。熟悉的、力透纸背却带着颤意的字迹,刺入眼帘。
“郑阁:见字如晤。此战艰危,恐难生还。负汝之诺,愧甚。所留之物,可保汝暂安。勿念旧仇,勿涉险地,活下去。赵曦安绝笔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捅进郑阁的心窝,然后用力搅动。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,他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滚烫的液体疯狂地从眼眶涌出,模糊了字迹,打湿了信纸。身体晃了晃,向后倒去。
“王爷!”秦嬷嬷尖叫着扑上来扶住他。
几乎同时,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赵曦宁在侍女搀扶下,脸色惨白如纸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她显然也得到了消息,一眼看到郑阁手中那封染血的信和那方熟悉的旧帕子,又看到地上跪着嚎哭的韩猛,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曦安……我弟弟他……”赵曦宁捂住嘴,泪水夺眶而出,身体摇摇欲坠。弟弟战死,国破家亡的阴影瞬间将她吞噬。
郑阁在秦嬷嬷的搀扶下,勉强站稳。他死死攥着那封信和帕子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