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顽劣’,‘肆意’,每一次,都可能成为压垮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陛下纵容你,太后宠溺你,朝臣畏惧你,无人敢真正管教你。那么,如今我既接手,便不会再纵容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,直视郑阁:“抄写《曲礼》,是要你知礼、守礼。饭食惩戒,是要你明白,行事须有度,须承担后果。这里不是皇宫,没有无数人跟在你身后收拾烂摊子。在这里,你的每一分任性,都会立刻得到回响。”
郑阁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那些他从未深思过的后果,被赵曦安如此直白地摊开在他面前,让他竟有些无地自容。但长久以来的骄纵和此刻的饥饿与屈辱,让他不肯低头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本王有错,也轮不到你用这种手段来折辱本王!”他强辩道,声音却弱了几分。
“折辱?”赵曦安走近两步,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。
郑阁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映出的自己,有些狼狈,有些色厉内荏。“若你觉得这是折辱,那便是吧。但比起你加诸于他人的无妄之灾,这点‘折辱’,微不足道。”
他伸出手,不是捏他下巴,而是按住了郑阁的肩膀。力道不轻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“郑阁,从你踏进将军府起,你就不再只是七王爷。你是我赵曦安名义上的‘妻子’,是这府邸的另一位主人。我不会让你继续无法无天,给赵家抹黑,给陛下添忧。你若不服,尽可继续反抗。但每反抗一次,规矩就严一分,惩戒就重一分。直到你学会,何为分寸,何为责任。”
他的手掌温热,甚至有些烫,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。郑阁想挣脱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,里面没有戏谑,没有嘲弄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认真。
郑阁忽然意识到,赵曦安是认真的。他不是在开玩笑,不是在故意刁难,他是真的打算用这种近乎严苛的方式,来“改造”他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混杂着不甘和愤怒,席卷了他。
“你休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