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法帝尊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剧烈收缩，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乱麻，所有念头都搅在了一起。
四百年前，他不是已经被自己亲手斩杀了吗？
那一战他记得清清楚楚…他动用的可是本命神通，外加仙气的加持，整片空间都被打成了虚无，连空间乱流都被蒸发成了真空。
那一掌，别说一个大帝，就是帝尊正面吃了都得丢半条命。
区区一个陆玄通，区区大帝修为，如何能活下来？
太诡异了。
万法帝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反复用神念扫了好几遍，每一次扫过去的结果都一样…
眼前这个人不是幻象，不是残影，更不是什么易容伪装。
熟悉的气息，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隐隐不安的气息，只属于一个人…陆玄通。
也只能是陆玄通。
四百年了，他以为这个名字早就烂在了历史的尘埃里，可此刻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，活生生的，呼吸着，甚至还朝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，真的活着。
不仅活着…万天明的尸体就是他扔下来的。
万天明死了，死在了陆玄通手里。
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反应过来，一片哗然。
“万法帝尊口中的陆玄通…可是四百年前搅动天界域外风云的那个初生圣宗圣主？”
“应该不会错。能让万法帝尊露出这种表情的，除了那个传说中被他亲手斩杀的人，还能有谁？你看帝尊的表情，跟见了鬼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他是怎么活下来的？四百年前万法帝尊可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将他斩杀的，初生圣地都被夷为平地了，他一个死人怎么还能活过来…而且还杀了万副宗主？”
“万副宗主可是帝尊后期，天神排名十二啊！陆玄通四百年前不过是大帝，就算他没死，四百年时间顶破天了修到帝君，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帝尊？”
弟子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没有人能给他们答案，因为这个答案本身就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“你…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万法帝尊死死盯着陆玄通，声音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
他必须要知道答案。
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太重要了…四百年前他亲手斩杀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，这比任何嘲讽都更加让他无法接受。
陆玄通淡然一笑，眼神轻蔑：“想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