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生,从苍龙圣地覆灭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不再为自己而活了。
四百年的苦修,隐忍,疯狂突破,全都指向同一个目标…
为陆玄通报仇。
如今落在万法帝尊手里,他唯一遗憾的是没能亲手斩下万天明的头颅,没能亲手将万法帝尊的喉咙捏碎,不能替陆兄把仇报了。
除此之外,他这条命早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
万法帝尊见状,心中冷笑。
越是这种不怕死的硬骨头,折磨起来越是有趣。
他就喜欢听硬骨头碎裂的声音,喜欢看那双宁死不屈的眼睛里终于浮出恐惧的神色。
他不急,有的是时间。
随后,万法帝尊抬起右手,五指之间凭空浮现出五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每一根银针上都流转着幽绿色的诡异光芒。
随手一甩,五根银针同时没入江无殇的四肢关节和丹田。
一瞬间,江无殇浑身的经脉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铁水,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四肢百骸同时炸开,直冲神魂深处。
“啊…!”江无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惨叫。
惨叫声回荡在广场上空,听得在场百万弟子中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脸色发白,不敢直视囚车的方向。
万法帝尊没有停手。
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剥皮小刀,刀锋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血色法则…
被这把刀割过的伤口不会愈合,不会麻木,只会将痛感放大十倍不间断地传入神魂。
他绕着囚车走了半圈,选了江无殇肩头一处还算完整的皮肤,轻轻划了下去。
一刀,两刀,三刀…刀锋缓慢而精准地剥离皮肤与肌肉,发出细微的嘶嘶声,鲜血顺着刀尖往下淌,滴在囚车底板上,发出黏腻的滴答声。
江无殇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反复回荡,浑身剧烈地抽搐着。
意识在剧痛中一次次被撕碎又拼回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可那根痛苦法则偏偏让他连昏过去都做不到。
百万弟子鸦雀无声,不寒而栗。
万法帝尊一把揪住江无殇的头发,将他低垂的脑袋拎起来,凑到他耳边咆哮道:
“江无殇!老夫问你,认不认错!”
江无殇的眼皮被血糊住了,睁不开,不甘心的笑道:
“老东西,我草拟麻!”
万法帝尊不怒反笑,大笑道:
“好!好一个硬骨头!老夫倒要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