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,无人关注沈沁姝心中所想。可他懂自己的女儿,早看穿她日夜愧疚。
于是他又道:“靖安,一心向善从来都不是过错。世事倾轧,奸人构陷,从来不是你的仁善之过。君子立身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你心存悲悯,怜恤流民,是沈家风骨,父亲以你为荣。我今日的结局,与你毫无干系,千万不可因此苛责自身,悔恨一生。”
沈沁姝身体微颤,她藏在心底无人诉说的自责与煎熬,昏迷许久的父亲一眼看穿。被世间最敬重之人温柔谅解、细心呵护,满心酸涩汹涌翻涌。而至亲即将离去,她更觉前路茫茫无依,所有隐忍情绪轰然崩塌,泪水再也无法抑制,抱着沈敬之大哭。
沈敬之轻轻拍着她的背,见她哭声稍缓,才又道:“为父怕是不行了,你好生请医者,悉心医治你母亲。”
他话音落下,便晕厥过去。
“爹!”
周管家顾及夫人依旧昏睡未醒,让沈敬之扶去偏殿安卧。
方才沈沁姝在外等候时,早已命张妈请来医者,曾大夫本就在偏殿等候。
此刻见周管家扶着沈敬之进来,张妈与曾大夫皆是大惊,连忙上前相助,小心将沈敬之安置躺下。
曾大夫急忙诊脉,须臾,他微微摇头,神色凝重对沈沁姝道:“小姐,及早预备后事吧,老爷大限,就在今日了。”
床上昏睡的林婉清惊醒,睁眼望去,原本卧在床上的沈敬之已然不见踪影。
府中上下无人会随意挪动病重的沈敬之,想来定是他自行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一念及此,她心中涌上希冀,只当他病情好转,有力起身行走。当即强撑病体,匆忙起身,快步跑出房门。
偏殿内的沈沁姝听见母亲在呼唤父亲名讳,连忙拭去泪痕,快步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