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觉得自己面目如此可憎。
这一刻,妈和爸这两个字真正的沉重如山。
两人被压在下方,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,一刀一刀划在心口上。
她们跳出了对孩子责问的漩涡,恢复了该有的清醒和理智。
刚刚的自己如此陌生。
为什么没有沉住气,跟孩子好好说?
就算看了日记,为什么不隐瞒下去,想办法用另一种方式跟她谈谈心呢?
为什么现在闹成这般难堪,而孩子躲在屋里哭……
我到底在做什么?
我怎么可以那么做?
后悔的情绪如屋内飘散的烟,蛰得两人鼻子、嗓子还有心肺都在疼。
左休言沉默了片刻给她们思索的时间,随后道:
“房间的门,并不是想要挡住你们。那只是她没有办法说出口,而转向于行动来表现。”
“就是想要一点空间来缓冲那些伤害。”
“她阻挡的不是你们,而是想要拥有自己。”
两人猛然意识到,自己最在意的事情,被自己亲手摧毁,所有的盼望都因此背道而驰。
最不想看到的局面,居然是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。
渴望孩子的亲近,却把孩子推得更远。
渴望孩子的袒露,却让孩子更想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