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那么在她回家后,你们进行了哪一些关心?”
两人哑口无言。
突然想到刚刚御安一回家,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
不说便罢了,一提起一回想,刚刚的行为就显得格外暴躁。
爸爸猛地抽了两口烟,视线垂了下去看向桌面。
妈妈想要反驳,但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,尝试做着辩解:“可是平时里我们又没有亏待她,就,就今天而已。”
左休言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,怎么可能只是今天呢。
“你们提供了吃、穿、住,确实没有亏待。所以,你们看御安说你们的时候,心里很失望又很生气,觉得自己没有做坏事,为什么会被写成一个坏人。”
“是啊,是这样的啊。”被说到了心坎上,妈妈的声音大了几分,似是求助和讨要公平。
爸爸没有吭声。
但从他之前的话语和表现来说,想的和妈妈自然相同。
甚至,他是对这点反应最大,和最在意的人,要不然也不会第一个对御安发火。
“如果一个人走路被桌子的角磕青了,她说桌子这角太尖锐了,碰得真疼,好讨厌。”
“那这个桌子是坏的吗?”
爸爸沉声道:“桌子有什么好坏,不碰不就行了吗。”
“那她讨厌的是桌子本身,还是造成伤害后很疼这件事。”
“她是讨厌疼。”
“御安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妈爸愣住了,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关联。
“御安讨厌的不是你们,而是在某些时刻你们做出了某种行为,让她感觉到被伤害。”
“她只是想说,她很疼。”
“她从来没有讨厌你们本身。她很爱你们。可她……”
“……很难受。”
一个不善言辞,显得卑微的,爱着家长的孩子。
痛苦迷茫,又带着盼望。
她无处可求,也无处可说。
在这一刻,好像御安的感受被挖出来,然后传到了她们的身上。
“她把自己最真诚且毫无遮掩的心放在了日记里,然后这颗心被一层一层扒下了皮,被她的家人亲手撕了下来。”
一直板着脸的父亲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愧疚,拿着烟的手久久没动。
母亲微微张着嘴,突然心有些揪着疼。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