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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眼生疼,实在是艳俗至极,要多骚包有多骚包。偏偏凌苍术自我感觉良好,提着剑,大摇大摆地跑出凤凰窝耍威风,招蜂引蝶还浑然不觉。
    宁晋嗤之以鼻,评价他全身上下全靠这一张脸顶着,活像是跟自己有仇。
    后来,凌苍术被送去招摇峰沉淀,这一送竟让他品味大变,特意溜回金梧洲,一脸高深莫测,虚心向宁晋请教穿搭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凌苍术便只钟爱素衣白纱。
    千百年来也就重新穿过那么两回鲜妍红袍。一回是他春风得意,用战功换来了一份恩典,娶到了魂牵梦萦的意中人。撇去不堪回首的结果,凌苍术认为他此生着实不会再有那般欣喜若狂的时刻。
    至于另外一回……凌苍术揉了揉眉心。
    他的脑袋又开始抽痛。
    天壑池水威力太过强悍,凌苍术元气大伤,落了病根,有时会记不清从前的事。
    夜风穿过林梢,作山鬼呜咽,只听外面脚步声沙沙,大约行至后山,忽闻轿杠吱呀一响,轿身猛地顿住,停在了河畔。
    周遭顷刻陷入窒息般的阒静。
    凌苍术心下一沉,腹诽人间与鬼蜮不似与天界那般天悬地隔,判若鸿沟,很多时候,两界边界模糊,甚至常有交叠。
    凌苍术侧耳听了会,方才敲锣打鼓的一行人一瞬之间销声匿迹,如此这般,凌苍术思忖他大抵便是已经入了鬼蜮。
    轿帘无风自动,凌苍术心头一刺,不过一帘之隔,轿外似乎存在某种诡谲强大的东西,如同打量一只唾手可得的猎物般,森然注视着他。
    凌苍术深吸一口气,他捏紧掌心的玉环,自顾自乐观地安慰自己,或许是他太过草木皆兵。轿外顶多几只低阶孤魂,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,那人怎会纡尊降贵亲自前往。
    苍白指尖赫然破开血红轿帘,一只大手如离弦之箭,毫无征兆地探了进来。
    手掌宽大清瘦,骨节分明,修长如竹,白得近乎透明。单看这只手,倒真有几分养尊处优贵公子的影子。这只手固执地悬在半空,掌心朝上,五指微微蜷曲,一派从容不迫,似在等待猎物温顺地走进包围圈。
    凌苍术拿不准这男鬼的用意,咬咬牙,轻轻将指尖搭上那野鬼苍白的掌心。
    凌苍术的手已经算得上纤长,那野鬼手掌却足足大了他一圈,手心交叠便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可以将他的手完全包裹在手掌之中。
    一阵彻骨的寒意游蛇般顺着手腕一路上攀,诡异地蔓延至五脏六腑,凌苍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,反应过来后又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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