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峙,烛影摇壁。
良久,凌苍术背过身,语若寒潭之冰,字字凝霜:“你我生来仙骨,自有天授之责。”
宁晋哂笑一声,讥讽道:“凌苍术,你别忘了,你早就被削去了仙籍,而今三界不载,六合不录,你既不受人供奉,神仙薄里也查无此人。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这苍生祸福,与闲杂人等有何干系?”
这话听得刺耳,凌苍术眼中闪过一丝短促的痛色,似乎牵连起泛着血色的模糊回忆,他揉了揉额角,旋即,勾起唇,扯出释然的笑。
“纵无仙籍,此心为泯。宁晋,我知你为我计深远,但此事我既已目睹,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”凌苍术眼中含着簇星火,眸底是一片清明的决绝,泠然回道。
“你就只当我再犯一次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