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蛛巢,残血被悄然清理,纷争的声响彻底消散,暗河归于苏昌河的掌控之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一直关注着水幕里的林乐悠。
这一路从暗河乱局穿行,她妥帖周全地被护在了羽翼之下,半分凶险都未曾沾染。
全程紧绷着心神的观影众人,也齐齐松了一口浊气。
可下一秒,众人的眼神又变得格外微妙,齐刷刷在水幕里的苏昌河,与空间里中的苏昌河之间来回打转。
这人,也未免太双标了吧!
水幕里的他,面对暗河一众杀手、面对族内叛党时,杀伐果断、冷戾狠绝,
眼底的寒意能冻彻骨髓,是让人闻之色变、望而生畏的暗河魔神,抬手便是血雨腥风,半分情面不留。
可偏偏对着水幕里的林乐悠,他周身的戾气会瞬间敛去,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放软,
眼底的冷硬化作旁人从未见过的纵容与在意,细心到极致,护短到极致。
人前人后,判若两人。
这份反差,看得在场众人心里啧啧称奇,又忍不住暗自腹诽。
除此之外,另一个诡异的好奇心,也在人群中悄悄蔓延。
先前水幕里无意间泄露的片段,这位杀伐果断的苏暮雨苏家主,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厨房杀手?
他亲手做的东西,真的有难吃到那种地步吗?
莫名的,众人心里竟升起一股又好笑又好奇的念头,甚至有点蠢蠢欲动,
想亲自去尝一尝,看看能被林乐悠避之不及的食物,到底难吃到了什么程度。
这份难得的轻松与吃瓜般的好奇,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水幕上短暂平静的日常光景,骤然被两道身影打破。
是两位剑仙登门。
【林乐悠:“雪月剑仙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,你与苏昌河相处甚少,何必这么口出恶言。”
李寒衣听到一直沉默的林乐悠开口,也很意外:“恶言?这是事实。”
林乐悠忍不住为苏昌河辩解:
“我曾经听过人说过一句话,觉得很有道理,今日便也说给雪月剑仙听。
这世道本就不公,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很是艰难了。
雪月剑仙你出身名门,父亲是雷家堡的公子,如今更是天下赞誉的银衣君侯,天下第一李先生的徒弟,当今圣上的二师兄。
母亲是江湖人称剑心有月的剑心冢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