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更是天赋惊人,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剑仙,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师兄,一个枪仙的师弟。
你高高在上惯了,或许不知道有人想要活着就得自己努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?
易地而处,你未必能做得比他们更好。
你看不上暗河为钱杀人,可没有人生来就想做杀手。
他们想家破人亡流落暗河成为一个杀手吗?
兵器有什么错呢,有罪的从来都是手持兵器的人。
可你不去找下单让暗河杀人的人麻烦,不去找在背后操控暗河的人麻烦,却来说一个兵器的过错。
是不想吗?还是不敢,堂堂雪月剑仙竟也是这般欺软怕硬人吗?”】
雷无桀当即瞪圆了眼睛,忍不住炸了声:“乖乖,居然有人敢对我姐这么说话?胆子也太大了吧!”
百里东君则盯着水幕里一身清冷、眉眼疏离的李寒衣,忍不住念叨:
“小寒衣长大之后怎么是这么冷冰冰的性格?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啊!”
被点名的暗河传李寒衣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,直直看向一旁的苏昌河:“林姑娘根本就是被那个家伙给蒙蔽了双眼,被他哄得辨不清是非!”
苏昌河当即挑眉回怼:“什么叫蒙蔽了双眼?人家看问题可比你清楚多了,通透得很。
要是她说的没道理,你会哑口无言、无从反驳?”
“明明是你这一路在哄骗、蛊惑人家小姑娘!”李寒衣被苏昌河气得语气发沉。
苏昌河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又无奈:“雪月剑仙对我的偏见,可真是深入骨髓,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两人一言不合,当场就剑拔弩张、互不相让,隔着人群都能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。
一旁的雷梦杀看着两人针锋相对,忍不住开口劝道:
“小寒衣,世间诸多事本就难断绝对对错,不过是立场不同、所求不同罢了,你没必要这般较真。”
司空千落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小声啧啧称奇,跟身旁的人嘀咕:
“原来年轻时候,雪月剑仙就已经和暗河大家长这么水火不容、天生合不来了,
也难怪后来在我们的世界里,暗河对雪月剑仙下那么重的死手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不远处的雷梦杀,耳力本就远超常人,一字不落地听清了千落的话,脸色骤然一变,心里警铃大作。
他快步走到千落面前,眼神紧张又急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