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没想到,苏昌河和苏暮雨年轻时,感情竟是这般深厚,大家长竟然这么在乎苏家主。”
而最恍惚的,莫过于慕青羊。
他死死盯着水幕里那个眉眼泛红、带着几分脆弱我见犹怜的苏昌河,
又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周身冷硬、气场慑人的自家大家长,来回比对,彻底怀疑人生:
“不是,水幕里那个眼眶发红、我见犹怜的人,到底是谁啊?!
大家长,你就这样哄骗人家小姑娘?”
慕雨墨也满脸错愕,上下打量着苏昌河:
“你居然还有这么脆弱、这么温柔的一面?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苏昌河身上,打趣、探究、不可置信的眼神密密麻麻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唯有苏暮雨,看着水幕里的画面,神色平静,早已习以为常。
他望向身旁脸色铁青的苏昌河,无比认真地开口承诺:
“昌河,不管何时,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这句话,是真心实意,却也成了压垮苏昌河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苏昌河瞬间恼羞成怒,耳根爆红,又羞又窘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在心里疯狂咆哮,差点当场暴走。
该死!
水幕里的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?!
温柔宠溺的便宜全让他占了,当众哄人、眼神泛红的丢人模样,脸全让他丢尽了!
好处是另一个自己得了,社死的却是现在的他!
他沉着一张脸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却又无从辩驳,只能硬生生憋着满腔窘迫,被众人看得越发不自在,满场的打趣声里,全是他无处安放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