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带着几分软糯的央求:“昌河,你穿给我看看好不好?就穿一次,我想看看。”
苏昌河回过神,抬眼望向眼前满眼期待的女子,心中了然。
他就知道自己根本瞒不过她:“好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字,却让林乐悠的心瞬间落了地,欢喜得眉眼弯弯。
苏昌河拿起服饰,转身走向内室。
木质的房门轻轻合上,将院中的光景隔在门外。
林乐悠没有再跟上前,只乖乖地站在庭院中央,耐心等待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内室之中,终于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响,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林乐悠几乎是立刻回过神,猛地转头朝着内室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一只修长骨感、指节分明的手,轻轻拉开了门口垂落的素色门帘。
紧接着,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,刹那间,仿佛整个庭院的光,都尽数汇聚在了他的身上。
苏昌河就那样站在那里。
一身靛蓝苗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,宽肩窄腰,身姿如松,平日里的凌厉与深沉被这浓烈的服饰中和,多了几分别样的异族风情,却依旧难掩周身的气度。
五彩绣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华丽的银项圈贴合在颈间,银冠束起黑发,额间垂落的银饰轻轻晃动,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他本就面若冠玉,眉目俊朗,鼻梁高挺,唇线清晰,此刻配上这一身苗衣,竟生出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绝色。
不是女子的柔媚,是男子独有的英气与惊艳,热烈、张扬,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。
林乐悠怔怔地站在原地,心脏像是在这一刻骤然停跳,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。
耳边听不到任何声响,眼中只剩下眼前这个身着苗衣的男子,漫天星河、万里风月,在这一刻,都不及他眉眼间的半分风华。
她曾见过他穿锦袍的尊贵,着劲装的凌厉,披风衣的洒脱,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他,带着故土的印记,藏着年少的温柔,惊艳了时光,也乱了她的心弦。
原来这世间,真的有这般让人一眼便沦陷的绝色。
而苏昌河,显然是美而自知。
他看着眼前呆愣在原地、脸颊微微泛红的林乐悠,眼底笑意加深,带着几分狡黠与宠溺,缓步走到她面前。
身姿投下的阴影将她轻轻笼罩,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畔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