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阿妹糖很甜,哥想吃糖没带钱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林乐悠瞬间回过神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在定制这套服饰之前,她怎会不去细细了解苗族的风俗与情话?
自然清楚,这句看似寻常的话语,藏着怎样直白又温柔的心意,是苗族男子对心仪女子的深情告白,是想要相守一生的缱绻心意。
他明明知道,她懂。
林乐悠心头小鹿乱撞,却又偏偏不想就这般轻易顺着他的意,难得起了推拉的心思。
她强装镇定,抬眼望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,声音软糯,学着他的腔调,轻轻回了一句:
“阿妹有糖糖太酸,阿哥吃了腰会弯。”
话音落下,苏昌河笑得越发开怀,眼底盛满了温柔与宠溺,银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与他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格外动听:
“阿哥想糖眼望穿,阿妹糖酸心不酸。”
林乐悠再也憋不住了,心头的羞涩与欢喜交织在一起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伸出手,轻轻推搡了一下苏昌河的胸膛,指尖触到衣料上细腻的绣纹,脸颊依旧通红,却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娇俏:
“阿哥想糖跟妹来,酸坏牙齿莫责怪。”
四目相对,两人看着彼此眼底的笑意与温柔,再也忍不住,一同放声笑了起来。
笑声清脆,在清晨的庭院中久久回荡,苗衣上的银饰轻轻碰撞,发出悦耳的声响,与欢声笑语相融,化作最温柔的情话。
风依旧轻拂,花依旧芬芳,藏在服饰里的心意,藏在话语里的情愫,在这一刻,尽数流露,缱绻绵长。
苏昌河就这样静静凝望着眼前的林乐悠,仿佛天地间只剩她一人。
林乐悠脸颊微微泛红,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回望,眼底的娇羞与欢喜。
就在这氛围浓得化不开时,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从庭院外匆匆传来,打破了这片静谧的美好。
“乐悠!乐悠!”
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莽撞,白鹤淮提着裙摆,一路小跑着冲进庭院,一眼就看到了廊下相依相偎、气氛暧昧的两人。
她的脚步猛地顿住,慌忙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脸颊涨得通红,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又几分打趣:
“乐悠,有人来找你……额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