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苏昌河时,她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。
“我俩第一次见面,你明明打心底里不信我,都能对我客客气气,说话做事滴水不漏。”
白鹤淮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解,还有几分笃定:
“可你每次见苏昌河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你会对着他皱眉,会忍不住和他争辩,甚至会因为他随口说的一句话而暗自赌气。
还有上次,雪月剑仙说他不好,你竟当场就怼了他们,我当时差点连装醉都装不下去。”
说到这里,白鹤淮忍不住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却更多的是认真:
“你向来不是个会胡搅蛮缠的人,待人接物一直温和客气,就算心里不认同,也绝不会轻易与人起争执。
我认识你这么久,从未想过你还有如此嚣张跋扈的时候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昌河,对不对?
既然心里有他,何必要拒绝呢?
承认自己的心动,难道是件很羞于启齿的事吗?
更何况,你不是一向信奉及时行乐,自己开心就好。”
林乐悠的手紧了紧,指尖泛白。良久,她的声音才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小神医,及时行乐是在不打扰别人的前提下的。你明知道,我一个将死之人,何必去招惹这些儿女情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