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再次飘向远方,回忆起了那个多年前在小镇上,说起万水千山时眼睛里会发光的姑娘。
“暮雨,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,我不服!
我会倾尽全力,去为她寻这一线生机。”
苏昌河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心:
“既然别人照顾不好她,她也没照顾好自己,那不如我直接把她抢过来,关在我身边。
让她好好的待在我眼前,谁也不能伤害她,谁也不能夺走她的性命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白鹤药庄林乐悠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本话本,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,而是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月色,眉头微蹙,似有心事。
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一丝夜凉的风溜了进来。
林乐悠回过神,抬眼望去,只见白鹤淮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。
神色有些局促,往日里的从容洒脱此刻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支支吾吾。
“小神医。”林乐悠轻声唤道,声音温和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她将话本放在一旁,身体微微坐直了些。
白鹤淮迈步走进房间,将汤药放在桌子上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林乐悠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,随即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得仿佛早已看穿一切:
“苏昌河找过你了,对吗?”
白鹤淮闻言,像是被人点破了心事一般,愣了愣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局促更甚:
“那个,对不起,都怪我和朝言不小心让他发现了,可是你……你和他说了什么?”
白鹤淮斟酌着词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:
“他下午来找我的时候,样子真的很不对劲。
眼神沉得吓人,身上的戾气重得能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”
林乐悠拿起桌上的汤药,一口喝了下去,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:
“没关系,是我写的迟早会被发现。”
林乐悠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还说了什么呢?他大概是想说他喜欢我,然后我拒绝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白鹤淮瞪大了眼睛,显然有些难以置信:
“为什么要拒绝?乐悠,你明明对他也是不一样的啊。”
她回忆起自己和林乐悠初见时的场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