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来吧。”姜一说,“受了那么大的惊吓,得有个过程。”她在柳随风对面坐下,男人招手让下人上了茶。
“粗茶味薄,怕入不了仙人口,还望海涵。”
“无碍。”姜一摆手。
“听闻贵府长生酒远近闻名,柳家主可否替我解惑,这长生酒喝了真的能长生吗?”
柳随风一愣,随即笑道:“哪有什么长生,这酒名只是个噱头,不过是柳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我夫人后来对此改良,使得比别家的酒香更醇一些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姜一点头,不经意间,“柳家主和夫人感情甚好,可是媒人介绍。”
“非也。”他脸上恍惚一阵,像是回忆起从前,怀念道:“我与夫人是在破庙里遇见,彼时我进京赶考,正巧她父母双亡,借住在此,彼此互生好感。后面落榜回来,再次路过这庙,心下再也忍不住,与她私定终身。”
“好浪漫的故事。”姜一点评。“夫人和您聊过先前的故事吗?”
柳随风皱眉,“你们怀疑我夫人?素婉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!”
“柳家主莫着急。”姜一安抚他,“我们只是照例问一下,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过,柳夫人或许是早年双亲皆失,对柳小姐是真好,那脖子上的玉锁,连我看了都羡慕。”
“是啊,”柳随风有些恍惚,“素婉爱我们的孩子胜过爱自己,鸢儿自小身体不好,她多害怕步了喜儿后尘。”
话说完,他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郑远宥是体修,能清楚感觉到男人皮下心脏在剧烈跳动。
他轻推了一下姜一。
姜一心下了然,再次抛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柳夫人是如何改良长生酒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