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几乎是逃般的冲出书房,好似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跑的还挺快。”郑远宥打趣,饶是他脾性如此大条的人也察觉出一丝不对。
“走吧。”姜一心下有谱,“回去看看时师弟那什么进展。”
两个人穿过回廊,此时距离太阳下山不过一个时辰,路过花园里那棵府里最大的柳树,枝条垂下来,拖到地上,像一挂绿色的帘子。姜一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回到房间,时朝辞李青两人还没回来。
“把桌子上那长生酒抱来看看。”她吩咐郑远宥。
他将酒坛口木塞掀起,一股酒香弥漫,姜一倒出半杯,凑近嗅了嗅。
“多了丝苦味,是比一般的酒香浓郁。”突然间,她想到什么,拿起桌子上的木塞打量。
“发现什么?”
“这是柳木的。”她说,“柳树为阴,这酒常年在阴气浸泡下,不断吸取饮者阳气,转为阴气,供养饲主。”
“我知道那玉锁是谁了。”姜一目光如炬。
恰巧时朝辞二人进屋。
“时哥你回来的正好,这姜师姐神神叨叨说了一通,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郑远宥挠头。
时朝辞递来一个木盒,“我们在柳夫人房间找到这个。”
打开,里面赫然是与柳清鸢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玉锁。
“这个没问题,有问题那个在……”她喃喃道……与时朝辞相视,二人拔腿往外跑。
“唉?等等,不是你们……”郑远宥在后面追。
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大师姐面子了,姜一召出唐刀,歪歪扭扭的往柳清鸢院子飞。
谁料,一道破空声从耳后传来。
“小心!”时朝辞喊。
她以一个及其滑稽的姿势扭动,那白光擦着她耳边过去。
她落在地上,单膝跪地,右手持刀。月光下,那只白狐蹲在回廊的栏杆上,尾巴竖着,浑身的毛炸开。
“又是你。”她看向身后赶来的时朝辞众人,微仰头,“你来处理,时间紧急,柳小姐恐怕有危险。”
“好。”
姜一转身就跑,李青跟了上来。
“姜师姐,那妖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我怎地摸不着头脑。”他问。
“那是死去柳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