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奢望能住进她家的房子?你知道她的房子值多少钱吗?你知道她有多少钱吗?”一个同事说话毫不留情:“你一个农村出生的,别异想天开了,你配吗?”
年轻的徐顺英身体发麻,她想起了自己家贴着泛黄画报的老房子,想起了每日打扫卫生后,回到的狭窄门房……她从小到大所住的房子,和702有着天差地别。
“李喜,你说话别那么伤人。”另一个同事拍了拍徐顺英的肩膀:“顺英,你别在意,李喜说话就是嘴贱。”
“诶唷,我嘴贱?难道我说她配住进去,她就真能住进去了吗?你别幻想了,702的女人,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。”
……
……
再后来,她嫁人了,和丈夫一起租了个门面,开包子铺。
她每天的生活局限在一个又一个的‘包子’里,年复一年,终于攒出了一笔钱。
她和丈夫买了一套房子,预算不够,他们什么都只能将就。
曾经一起来城里打工的朋友羡慕她在城里有了一个房子,她却仍然会想起702那套房子。
好想住进那样的房子里去。
可她也只能想想。
他们夫妻俩为了买房子,背了一大堆债。她把每一份债,每一次购置物品花出去的钱,都换算为包子。
新家要买家具,一张饭桌需要卖400个包子,一个沙发需要卖800个包子……
……
日子飞速过去,他们俩有了一个女儿,取名赵星星。
一晃多年,女儿已经长大。
这个时候,他们家已经还清了所有的债务。
无债一身轻,赵明自得其乐,每日欣慰于自己和妻子靠着卖包子挣出了一套房,还养育了一个乖巧的女儿。
可徐顺英却不那么开心。
她使劲儿擦拭着墙壁溅上的油点,再怎么擦也擦不回曾经光洁的模样。
她挑剔着家里那几块木板拼成的饭桌,挑剔着砖砌的橱柜,挑剔着硬邦邦的笨拙沙发……
徐顺英又开始幻想了,幻想702的奢华柔软的沙发,幻想自己坐在702的欧式长桌前,端起高脚红酒杯……
如果能住进702那样的房子里,我是不是能过的很快乐?生活是不是没有忧愁?……
她的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她想着,现在家里的欠款都还完了,甚至还有一笔积蓄,如果再努力一些,每天起的更早,收摊更晚,或是借点钱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