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一人进入考场后,他这才醒悟过来。
“什么东西!朝廷科举,找这些升斗小民过来为难我等,此等有辱斯文之事,定是阉党作祟,蛊惑陛下!”
“不行,此事我定要闹个明白!”
他大声呼喊,一旁负责维持秩序的兵丁看到后,直接将其提溜起来丢出了考场。
刘若宰都快被气疯了,他满身狼狈的爬起来后,大踏步的便朝齐党首领张至发的府邸大步而去。
而里面的考试也还在继续。
事实证明,施凤来选拔五百人备选确实有先见之明。
一应考生中书呆子占绝大多数,面对乡民问题很多人都张口结舌答不下来。
还有的和刘若宰情况差不多,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,愤而离场。
就这样,一天时间内足足刷下来一百多名本应成为进士的考生。
其中有不少都是有党派背景的。
面对这种情况,齐楚浙三党的人有些坐不住了。
自家学子几乎全都被刷了下来,如果不采取行动,那未来三年之内,他们将没有任何新鲜血液流入。
这对本就刚刚起复,人丁稀薄的三党来说,绝对是不可接受的。
可怎么闹事又是个问题。
皇上不上朝,上奏疏也没人搭理,内阁、司礼监全以皇上钦定为由推脱。
眼见事情要失去控制,三党的头头脑脑们无奈又凑了起来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先前和东林党斗的时候他们便是亲密无间的战友,这次政治危机再次袭来。
他们自然再次选择了团结一心。
姚宗文的宅邸之中,官应震、张至发、刘廷元等三党的头头脑脑们全都凑到了一起开始商量对策。
事情如何便不用说了,大家都知道,如何商量对策才是重点。
刘廷元作为经历过梃击案的老人,他当即开口道:“诸位,为今之计,只有拼死进宫面见皇上奏报此事!上书是万万不能的!”
“内阁和司礼监早已被魏阉掌控,我等奏疏无法直呈御前!”
此话一出,不少人脸色都有些怪异。
在场之人不少前段时间还是阉党成员,对魏公公也是九千岁九千岁的叫着,现在旁人直接叫魏阉,他们脸上自然有些发烫。
不过也有不要脸的。
姚宗文接着这话茬说道:“对,理应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