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定是阉贼蛊惑,我等明日集体去庭前面圣,定要有个交代!”
两位浙党成员表态之后,官应震也不甘人后,他一拍桌子大喝道:“对,面圣,此法有违祖制,若任由阉贼乱来,国将不国!”
楚党表态之后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齐党首领张至发身上。
张至发是个老滑头,他既想要捞好处,又不想得罪魏忠贤,更不想得罪皇上。
可面对其他人这般群情激奋的架势,张至发也被架了起来。
答应吧,他不敢去闹事,不答应吧,肯定会被其他人排斥。
一番斟酌之后,他小声说道:“依我看,我等不如先去找内阁,再去面圣,这样也符合朝廷规制不是!”
大家都是老相识了,各自都清楚对方底细,属于一撅屁股就知道放什么屁的主。
眼见张至发耍滑头,刘廷元当即大喝道:“张圣鹄,你若无胆,我等并不强求,请速离去,勿要耽搁我等商议大事!”
一听这话,张至发脸上顿时挂不住了,好歹老子也是和你一辈的人,就这么赶人合适吗?
他刚想和官应震说话,但后者嘴皮子更快。
官应震厉声道:“你离去之后,若敢同阉贼通风报信,必遗臭万年!”
张至发嘴角抽搐,他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,他是真不敢和魏公公对着干。
然而,就在一众齐党人士被其他两党鄙夷的时候,有种的来了。
只听堂外一声大喝道:“谁敢说我齐人无胆?莫说去面圣,就是去将魏阉打杀,我刘若宰也第一个前去!”
一声大喝,一众官员随即向后看去。
只见刘若宰一身华服大步流星的走到屋内,他看向周围一众官员、学子大声急呼。
“昔日先辈为争国本,罢官、夺职、廷仗、发配者何止百人?”
“今日陛下受蒙,阉贼猖獗,我等若不冒死进谏,岂不愧对我大明列祖列宗,愧对孔孟诸子列为先贤!”
“国家养士皕五十年,仗义死节,只在今日!”
“有胆之人,随我去宫门前请愿面圣!”
说罢,刘若宰一挥袖袍,大步而去。
受到他的鼓动,不少随同而来的三党举子们也全都跟了过去。
这些人基本都是被淘汰下来的学生,他们大多都觉得自己当官就是管着老百姓的。
现如今,却要被老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