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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午膳还没来得及送过来。”
    顾长生重新看向刘院正那张带笑的脸。
    如果没有外力压制,没有中毒麻痹,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窒息的极度痛苦中保持微笑?
    除非……
    他死前看到了某种让他极其愉悦、甚至超越了死亡恐惧的东西。
    或者,他中了某种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药物,而这种药物,普通的仵作根本验不出来。
    “特供药引……”
    顾长生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张账页上的字。
    “驸马爷,您看这案子……”孙德才试探着问,“是移交大理寺,还是……”
    “这案子,玄鸦卫接了。”
    顾长生语气不容置疑。
    孙德才如释重负,赶紧拱手。
    “下官明白。”
    “不瞒您说,这案子透着邪气,下官正愁这折子该怎么往上头报,既然玄鸦卫接手,那下官立刻带人撤,绝不耽误驸马爷办案!”
    这种烫手山芋,孙德才巴不得赶紧扔出去,死的是正四品的太医院院正,背后牵扯的势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简单,他一个京兆府尹,掺和进去就是当炮灰的命。
    顾长生冷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你倒是甩得干净。”
    孙德才干笑了两声,搓着手,“下官这也是为了配合长公主府办差嘛,职责所在,职责所在。”
    “老赵。”
    顾长生喊了一声。
    一直候在门外的老赵赶紧跑进来,“爷,您吩咐。”
    “去把陆七接过来,让他带人接管这里,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老赵领命而去。
    顾长生站在正堂中央,看着太师椅上那具面带微笑的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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