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在旁边坐着，时不时过来听一听，量一量体温。输完液，便宜娘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八，脸上有了一点血色，呼吸也平稳了。
她睁开眼睛，看见苏若楠坐在床边，愣了一下，嘴唇翕动了好几次：“萍儿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苏若楠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便宜娘露在外面的肩膀：“别说话了，省点力气。好好养病，养好了才能继续给人家当老妈子。”
便宜娘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拉着苏若楠的手不肯松开：“萍儿，妈对不起你……妈没本事……拖累你了……”
苏若楠把手抽出来，站起来，拎起皮箱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哭多了伤身，又得花钱买药。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明天再来。”
苏若楠转过头，下了楼。
老头子看见苏若楠下来，刚想转身回房间，苏若楠没给他机会：“明天这个时候，我带着大夫来。
您让妈别乱动，好好躺着。还有，鸡蛋别忘了买，肉别忘了买。
您可真出息。好好的司令混成守财奴了。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起了。
买点盘尼西林都要找我。你又不是没金条，自己的钱舍不得花。
却舍得使唤我妈这个便宜老妈子。合着便宜都是您的糟心花钱的事我来呗？
你要是养的起自己的女人，你就接着养实在不行也别装大尾巴狼，你把人给我送回来我还是不差她那一口吃的。”
反正苏若楠的气算是出了，老头子气不气她可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