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,我好端端的被人污了清白。这王八蛋说的本宫好像人尽可夫的样子。”
安陵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忍住笑,走到皇上身边,挽住他的手臂,仰着脸看他,声音又轻又软:
“皇上,您说他是可笑不可笑?他说他仰慕臣妾,说臣妾给他递话,说臣妾赏他玉佩。
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他长那个德行,他拿什么跟皇上比?”
皇上被她这话说得愣了一下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想笑又忍住了。
安陵容靠在他肩膀上,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,声音甜得发腻:
“臣妾是什么人?臣妾是皇上的贵妃,是三个皇子的母亲。
臣妾只喜欢一种男人,长得像皇上这样的,英明神武的,天下独一份的。他?他配吗?”
那侍卫趴在地上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安陵容从他身边走过去,低头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跟方才判若两人——方才还是含情脉脉,此刻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说你仰慕本宫?本宫看着你就恶心。”
安陵容转过身,看着皇上,眼眶忽然红了,声音发哽:“皇上,臣妾不甘心。臣妾清清白白一个人,凭什么让他这么糟蹋?
臣妾要当面审他,您让臣妾审,臣妾今天非把他的嘴撬开不可。”
皇上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安陵容转过头,看着那侍卫,脸上的柔弱一瞬间消失了。
“翠儿,拿针来。”
翠儿愣了一下,安陵容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不重,可翠儿拔腿就跑。
不多时捧着一盒针线盒回来,打开,里头大大小小十几根针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安陵容拿起最粗的那一根,走到侍卫面前蹲下来,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侍卫浑身发抖,眼珠子乱转,想往后缩。安陵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下巴,他动不了。
安陵容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
“你说本宫给你递话,本宫问你,递话的人是谁?”
侍卫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是翠儿姑娘。”
安陵容笑了一下,把手里的针扎进了他的肩膀。
侍卫惨叫了一声,声音又尖又利,像杀猪。
安陵容把针拔出来,又在旁边扎了一针。
一针,两针,三针,一针比一针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