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养心殿,皇上摔了朱笔。后宫走水,嫔妃险些丧命,这不是小事。
苏培盛跪在地上,说已经派人去查了,火是从祺贵人屋里烧起来的,祺贵人没事,莞贵人也平安,只是受了些惊吓。皇上说查,不管是谁,查出来严办。
查了两天,查到了翊坤宫。
苏培盛跪在养心殿回话,说火是有人故意放的,放火的人已经抓住了,是翊坤宫的小太监,受华妃娘娘指使。皇上
听了沉默了很久,问了一句“华妃为什么要烧碎玉轩”。苏培盛说小太监招了,华妃娘娘恨莞贵人,也恨祺贵人。
莞贵人得宠,祺贵人又是瓜尔佳家的人,跟年家不对付。华妃娘娘想烧死她们。
皇上没有再问,批了四个字——褫夺封号。
华妃的品级比他哥年羹尧掉得还快。年羹尧是从大将军贬到杭州将军,好歹还有个将军的名头。
华妃直接从妃位降到了答应,连降五级,从一宫主位变成了住在偏殿角落里没人搭理的答应。
翊坤宫的门被封了,太监宫女撤了大半,只留了一个粗使丫头伺候。华妃——不,年答应,坐在空荡荡的偏殿里。
看着墙上的水渍,看着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蜡烛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脸。她没有哭,只是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