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喂猫的小太监,说是他失职没有看好松子。
一个是御膳房的厨子,说是他在猫食里不小心混了不该混的东西。
两人都被杖毙,案子就结了。至于曹琴默推的那一把,谁也没有提。
曹琴默是华妃的人,华妃是能抗衡皇后的人,皇后是六宫之主,总不能查到自己头上去。
安陵容听到结案的消息时,正坐在暖阁里逗弘昱儿玩。
小家伙已经三个多月了,白白胖胖的,躺在摇床里蹬腿蹬得欢实,嘴里咿咿呀呀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安陵容拿着一只布老虎在他眼前晃,他的眼睛跟着老虎转来转去,忽然伸手一把抓住,往嘴里塞。
安陵容赶紧把布老虎从他嘴里抢出来,笑着说:“这小子,什么都往嘴里塞”。
翠儿从外头进来,把慎刑司的结案禀报说了。
安陵容听完没说话,低头看着弘昱。弘昱没了布老虎,急得直哼哼,她又把老虎递过去,他一把攥住又往嘴里塞。
“两个奴才的命,换一个皇嗣的命,便宜。”
皇后最近几日颇为安静,安陵容却总觉得不安。皇后不是那种吃了亏就认的人。
她在坤宁宫抄了几天经,佛经抄了一摞,心里头把安陵容的底细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几遍。
安陵容有什么弱点?安陵容这个人,从入宫到现在,每一步都走得稳,不贪不躁,不急不恼。
她生了皇子也不张扬,得宠也不跋扈,说头疼不来请安就不来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可皇后不信她没弱点。
皇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忽然停住了。安陵容没有弱点,可她老子有。
安比槐,松阳县丞,芝麻大的官,靠着女儿进宫才勉强混了个六品。
这种人没见过世面,没见过银子,没见过权势。给他点甜头,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皇后嘴角慢慢翘起来,叫剪秋研墨,给娘家写了一封信让剪秋给送了出去。
过了几日,皇帝来到永寿宫。安陵容正在院里抱着弘昱看石榴,六月了石榴已经结了果,青涩的小果子挂在枝头。
安陵容低头对弘昱说这是石榴,等你长大了就能吃了。弘昱咿咿呀呀地伸手去够,什么都够不着。
皇帝进门看见这一幕,脸上便带了笑。安陵容转身行礼。
笑着说“皇上今儿怎么得闲。”
皇帝从她怀里接过弘昱,小家伙被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