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是堂妹,嫁了城里人,她这个做堂姐的脸上也有光。更重要的是,有了这层关系,以后在院里再有什么事,许大茂还能不帮她说话?
几天后,秦京茹拎着一个花布包袱进了院。
秦淮茹在门口迎着她,接过包袱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京茹,你可来了!我这几天忙死了,棒梗淘气,小当又感冒了。
我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。你来帮我看看孩子,我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秦京茹清脆地喊了一声“姐,跟我还客气什么”,跟着进了屋。
许大茂那天下午提前下了班,推着自行车进院的时候,正好看见秦京茹蹲在贾家门口逗小当玩。
夕阳照在她身上,把那件碎花布衫照得发亮。许大茂的自行车差点没推稳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变了调。
秦淮茹从屋里出来,笑着介绍:“大茂,这是我堂妹,京茹。从大兴来的,帮我看看孩子。”
又转向秦京茹,“京茹,这是许大茂,咱们院里的,咱一个院的邻居。”
秦京茖站起来,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“许哥”。这一声“许哥”叫得许大茂骨头都酥了半截,连忙说“京茹妹妹好”,把自行车停好,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,掏出一把奶糖塞给小当,眼睛却一直粘在秦京茹身上。
秦京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,耳根子红红的。她抬眼看了许大茂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,嘴角微微翘着,两个酒窝忽隐忽现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翘了一下,说了句“大茂,你还没吃饭吧?
京茹炖了白菜,一会儿给你端一碗去”。许大茂连忙说“那怎么好意思”,秦京茹小声接了句“许哥帮衬我姐那么多,该谢的”,声音软软的,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