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哭,他就摔门出去,整宿整宿不回来。李秀兰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眼泪流干了,心也凉透了。
两人一拍两散,领了离婚证。李秀兰收拾东西回娘家,许大茂站在门口看着她拎着大包小包走出院门,连送都没送。
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,不知道是解脱还是空落落。转过身关上院门,院里槐树底下龙老太正在晒太阳。
龙老太看了他一眼,声音不大,可整条胡同都听得清:“大茂,你媳妇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许大茂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该。人家跟了你几年,你给人家什么了?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怪人家?你怎么不怪怪你自己?”
许大茂嘴唇动了动没接话,低着头快步进了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龙老太晒着太阳没再理他。
院里的人议论纷纷。许大茂离婚了,何雨柱媳妇怀孕了,一个院两重天。
有人叹气,有人看笑话,也有人担忧自己的事。易中海蹲在门口抽烟,看着许大茂家关紧的门,眉头拧得解不开。
何雨柱有了孩子,有了自己的家,以后还听他话吗?许大茂离了婚,光棍一条,还能当他的一大爷吗?他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,站起来拍了拍裤腿,回家去了。
秦淮茹在院里洗衣服,肥皂泡在盆里堆得老高,搓衣板吱嘎吱嘎响。
她低着头用力搓着,手背通红。何雨柱的媳妇怀孕了,何雨柱要当爹了。
她想到这里,手里的搓衣板吱嘎一声,搓重了。她停了一下又继续搓,声音比刚才还大。
今天傻柱带回来不少好东西,以前只要她去给个笑脸这菜就是他们家的了。如今……
许大茂离婚的消息,在院里传了没几天,秦淮茹就动了心思。
她太了解许大茂了。这个人在院里是出了名的“色中饿鬼”,从前李秀兰在的时候,他眼睛就没老实过,见了年轻媳妇就走不动道。
如今李秀兰走了,他一个人住着三间大瓦房,端着铁饭碗,手里还有几个闲钱。这要是在院里再晃荡几个月,指不定便宜了哪个骚蹄子。
秦淮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就给大兴的爹妈写了封信。
信是写给秦京茹的。秦京茹是她堂妹,比她小好几岁,长得比她水灵——圆脸蛋,大眼睛,两条辫子又粗又长,笑起来两个酒窝。
姑娘条件不错,就是眼光高,高不成低不就,晃荡到了二十出头还没定亲。
秦淮茹心里清楚,秦京茹要是嫁了许大茂,她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