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挂着横幅,写着“破鞋斗争大会”几个大字。易中海、何雨柱、贾张氏、秦淮茹四个人并排站在台上,每人胸前挂着一块纸牌,牌子上写着各自的罪名。
最先发言的是王主任,她站在台前讲了阶级斗争的新动向、腐蚀革命队伍的危害。然后请苏砚臣上台发言。
苏砚臣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往话筒前一站,台下安静了。
他没有稿子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从易中海当上一大爷开始讲起,怎么利用职权强迫邻居为贾家捐款。
怎么替贾家撒谎、瞒报、拉偏架,怎么跟贾张氏不清不楚。
他讲何雨柱“从小缺爹,认了易中海当干爹”,对秦淮茹心怀不轨,多次破坏何雨柱的相亲,半夜爬贾家的墙。
他讲贾张氏宣传封建迷信、坐地招鬼,讲秦淮茹作风不正派、长期吊着何雨柱当免费劳力。
最后他总结道:“这些人就是这个院里的破鞋!不斗争他们,天理难容!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有人喊口号——打倒破鞋!斗争到底!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易中海站在台上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低着头,脸上的纱布被人扯掉了,露出青紫的伤。
贾张氏还想撒泼,被两个戴红袖章的大妈按住了。秦淮茹哭得浑身发抖,台下没人同情她。
台上的批斗会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散。王主任最后宣布了对四人的处理决定:易中海撤销一大爷职务,留院监管,取消优秀大院评比。
何雨柱停职检查,在厂里和院里做检讨,扣发半年奖金。
贾张氏限期交代其封建迷信活动,罚款五十元;秦淮茹在院和厂里做检讨,责令其与何雨柱划清界限。
处理决定念完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人群陆陆续续散了,苏砚臣最后一个从会场出来。
苏砚臣可没功夫和这群人胡扯,棒梗那个小王八蛋把他家砸个稀碎,他得重新装修房子。
玻璃全部换利索了家具都换成新的,衣服被褥也要重新换新的。幸亏家底厚这要是换一个穷的非哭不可。
贾张氏回到家,关上门,院里那盏灯泡还没熄,昏黄的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印子。
屋里还是一片狼藉。她白天勉强收拾过,被砸烂的桌椅堆在墙角,撕烂的衣裳团成一团塞在麻袋里,碎瓷片子扫了一簸箕还没来得及倒。
可那股子破败气散不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