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贾家你还在村里种地呢,还能当上正式工?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让傻柱占便宜老娘撕了你!”
何雨柱在厨房里听见贾张氏的骂声把锅铲往锅里一摔,火星子溅出来吓得旁边的何雨水一哆嗦。
何雨柱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上,出了厨房站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,抽完了把烟头掐灭,转身回厨房继续炒菜。
六六年的夏天,来得猝不及防。苏砚臣早早读过系统给的历史资料,心里有数。
家里的专业书一本不剩,全收进了空间。书架空荡荡的,连抽屉里的笔记本都清理干净了。值钱的东西也早就收拾干净了。
赵汀兰问他那些书呢,他说存起来了,赵汀兰就没再问。卧室里除了床和衣柜,就剩几件换洗衣裳。
厨房的柜子里空空荡荡,米面粮油全在空间里搁着。赵汀兰拉开柜门的时候愣了一下,苏砚臣说粮食放别处了,你做饭的时候跟我说,我给你拿。
医院里的日子倒还过得去。苏砚臣谁都不得罪,每天就是做手术、接诊病人、查房、写病历,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,不该掺和的事一件不掺和。
对人笑眯眯的,和和气气的,人缘好得没话说。谁家孩子发烧找他,谁家老人腰疼问他,他从来不推辞。
林主任私底下跟他说“你是个聪明人”,苏砚臣笑了笑没接话。
可医院里如鱼得水,四合院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。棒梗那孩子——不对,如今不是孩子了,十几岁的半大小子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。
他带着一帮人冲进苏砚臣家的时候,苏砚臣刚从医院下班回来,白大褂还没脱,正在院子里洗手。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,棒梗冲在前面,身后跟着七八个半大孩子,胳膊上戴着红袖章,一进门就喊口号。
“苏砚臣!你生活腐化!天天吃香喝辣!一副地主老财的做派!我们要代表人民抄你的家!”
苏砚臣把手上的水擦干,看着这群半大孩子。年轻,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二三岁,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,脸上带着那种被煽动起来的亢奋。
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带的头?棒梗打头阵,叫得最凶。后面那些孩子是跟风的,有人领头就跟着冲。
“你们冷静点,有事说事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块砖头飞过来,“哗啦”一声,厨房的玻璃碎了一地。紧接着堂屋的玻璃、卧室的玻璃,一块接一块地被砸碎。
棒梗带着人冲进屋,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