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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砚臣在院子里支了块案板。盆里倒上半碗水,搁了些盐。
    他把鸡从草绳上解下来,一手攥住两只翅膀,另一只手捏住鸡头往翅膀底下一掖,鸡脖子露出来了,喉管绷得紧紧的。
    菜刀在鸡脖子上轻轻一抹,血线细细地喷出来,落在碗里慢慢散开,盐花融进血水中,腥气被压下去几分。鸡蹬了两下腿,翅膀挣了挣就不动了。
    铜壶坐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水开了,苏砚臣拎着铜壶把开水浇在鸡身上,滚烫的水浇上去,鸡皮毛孔一紧,泛出微微的黄。
    他翻了个面,浇了个遍,搁在盆里闷了一会儿才开始褪毛。鸡毛烫透了,一捋一大片,露出白生生的皮。
    大毛褪干净了,细毛用小镊子一根一根地拔,毛根带出淡淡的腥气。鸡皮烫得恰到好处,完整光滑。
    鸡肚子剖开,内脏掏出来,肝、心、胗搁在小碗里,鸡肠子不要。里里外外冲洗干净。
    对一个大夫来说杀鸡就是小菜一碟,砚臣把鸡拎到案板上,剁成块。
    刀落下去鸡骨断开,清脆地响。鸡块大小均匀,皮肉相连。
    鸡块冷水下锅,焯去血沫。锅里倒油,姜片爆香,鸡块倒进去翻炒,表皮微黄,鸡油渗出来滋滋地响。
    料酒去腥,酱油上色,白糖提鲜。翻炒均匀,加水没过鸡块,小火慢炖。
    水开了,撇去浮沫,泡好的榛蘑下锅。蘑菇吸饱了汤汁,鼓胀起来,那股被热气激发出的鲜味,混着鸡肉香,从锅盖缝里钻出来。
    鸡块炖了快一个钟头,汤汁浓稠金黄,鸡肉用筷子一戳就透。苏砚臣抓了一把粉条正要下锅,大门被人拍响了。
    “苏砚臣!开门!快开门!”
    易中海的声音,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劲儿。苏砚臣皱了皱眉,把粉条搁在案板上,擦了擦手,不紧不慢地走到大门口,拉开门栓。
    门外站着一群人。易中海一马当先,身后跟着刘海中、阎阜贵,还有几个院里的人。许大茂站在最后面,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。
    “苏砚臣,许大茂家李秀兰养的母鸡被偷了。你看见没有?”易中海开门见山,语气不软不硬,带着审问的味道。
    砚臣被问得莫名其妙:“我上哪看见去?我才刚下班回家。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?”
    刘海中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头来,鼻子使劲吸了两下:“没关系?你家炖的什么?满院子鸡肉味,大家伙都闻到了!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?你的鸡是哪来的?”
    易中海也不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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